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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zl on 2008, February 2, 10:17 PM
物理老师要结婚了,这个消息早在去年12月份就已经传开了,然后逐步逐步,我们寻根究底,把结婚的时间,地点,人物了解的一清二楚,记叙文的三要素已经初步形成。
我们成立了一支专门捧场的队伍,我还专门在酒店订了一个房间。但是我们一直对老师保密,准备到时来点惊喜,虽然有些老套,虽然有些不值一提。
今天下午我召集了三个人去给老师买礼物,我们想了半天没想到好点子,只好去买花。店主蛮黑的,孤零零的几朵花竟然报了个天价,其他两位把讨价的重任交给了我,然后自顾自的聊天去了。我费尽口舌,最后说出了我忍耐的极限,降个十五块,那位店员实在被我缠的不行,给了店主一个眼神,店主小声嘀咕了一阵,然后说,看在你们是小孩子的份上,就便宜点卖给你们吧。我们这才高高兴兴地付了钱,抱着花走出了店门。
晚上人都很准时的到齐了,尤其是我们三个,整整早到了一个小时左右,然后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刚刚买礼物比预计时间要短的多,于是我们就先绕着周围散了一圈步,还被从天而降的雪球砸了一下,然后再去咖啡店坐了一会儿,结果服务员说,我们这里有最低消费,每个人十五。刚刚费尽口舌讨来的十五块钱顿时就挥霍掉了,还亏了三十。差不多在咖啡店耗掉四十分钟,再去酒店,结果还是早了一个小时。
现在终于万事俱备了。
结果一位大嘴的同学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跑下楼去给我们亲爱的物理老师告了密,就这样,保存了两个月的秘密提前公之于众。老师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于是我们也没有过多责怪告密者。
突然背后窜来一个高个子,一看原来是小冯,还带了个帽子。他和他爸妈今天碰巧来这里吃饭,我们稍微聊了几句,然后他下了楼。一会儿我看到我们数学老师也来参加婚礼了,很不巧小冯正坐在离数学老师不远的沙发上看报纸,他的警觉性的确是高,眼神都没动一下就直把帽子往下拉,直到遮住了一个脸庞。数学老师的电话响了,他走到沙发旁接电话,现在他们只有咫尺之遥,数学老师却依然没有察觉。我们不禁笑出了声,数学老师一抬头,似乎看到了远在二楼的我们。我们虽不清楚数学老师是否看到了我们,但我们觉得如果数学老师真看到了我们鼠头鼠脑乱窜的样子也不好,于是我决定以我组成先锋队下楼向老师打招呼。没想到到了老师跟前我们反而显得更鼠头鼠脑,跟数学老师慌忙地打了招呼以后一转身又撞见了新郎物理老师,再慌忙地打了一个招呼,赶紧溜到了楼上。
在包厢里我觉得再这样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于是我们便先楼下婚礼一步吃了起来,吃了一半我又组了个侦察队下楼探测情况,结果刚出门就听见主持人声音响起,我们赶紧冲回去报告情况,然后全体成员蜂拥向楼下,我们看见新郎物理老师和新娘很严肃地立在台阶上,旁边的主持人倒是嘻嘻哈哈。突然一部分成员觉得楼下的视角不好,于是再蜂拥到楼上去俯瞰,眨眼之间楼下只剩下了我和炀,我们觉得楼下比较有气氛。然后我们看完了证婚人那长篇大论有关建设美好和谐社会的证婚词。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空,便上楼吃东西,其它分流的那群人显然比我们要更积极更疯狂,连回来吃饭的念头都没有了,我和炀抢吃掉了比较好吃的一道菜,再把那束花好好的修整了一下,便下楼了。
准备行动。
我和炀看完新郎新娘喝完交杯酒后,想冲上去了。突然他抓住我的手说,我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我们再等了等,直到婚礼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该行动了。
我和炀深呼吸一口,冲到了前台,顿时眼花缭乱。
我感觉我们两个慢下了速度,很正经地走上了台阶,在众目睽睽之下,很郑重地把花递给了老师,然后我们稍微有些不整齐地说,祝老师新婚快乐。然后很舒畅地走下了台阶,期间炀还踩到了一个空的果粒橙瓶子,我则恋恋不舍地再踩了台阶一脚。
一身轻松。
我们得意洋洋地上楼,分流的那群人看见我们便也回来了。
我本以为可以炫耀一下我们的勇气了,可是他们竟然说,你们在干嘛?我们只看到你们奔过婚礼的台阶,然后回过神来就看到老师手里多了一束鲜花。
我和炀很疑惑地对视了一眼。毕竟旁观者的眼睛总是犀利的。
后来我感觉就献一次花也太不值得了,于是我们集体下去敬酒。大家都不敢当先头部队,于是我又挺身而出,带领大家到了新郎物理老师桌旁,不过当物理老师转头看我们之际,我已经窝到了队伍后面临时变成了后备军。不过大家还是一个个敬过来,进展地很顺利,我还鼓起勇气说,祝老师永远幸福。然后大家都点点头,永远幸福,永远幸福。
再回到了包厢我已经是撑得不行,但是我还是发现整个房间里只有我一个在吃,我顿时觉得很尴尬。成员们都显得很满足,开始了谈天说地,后来时间晚了,我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回到家,由于刚才过度兴奋而神经疲惫,由于刚才吃得太撑而气力全无,简单地说就是筋疲力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