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来太行山途中,大河报记者来电话采访我,说韩寒说我在网上与全国30位作协主席一起参加的小说联展,我的《从呼吸到呻吟》标题标题党,今天早晨早起,看了韩寒在上的话,感到很惊讶!
1、韩说我们这些老作家都是靠领悟文件什么的才开始写作,未免太武断,不了解这一批作家不要紧,不要随便给他们下定义,一个轻浮到这种程度的人,肯定连他的父母亲想什么做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他的父母健在不健在,健康不健康我不了解,正因为我不了解,我不会说他的父母自在哪种生活状态。
2、韩说大赛中没有作协主席,张笑天不是吗?起码看一看名单再说话,狂妄自大到连认真看一眼名单都没有的程度,就对这次大赛妄加评论,太自以为是了吧?
3、我过去常在网上看年轻一代的作品,包括韩寒的,我喜欢他们的新锐,他们作品中的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我从来没说过,因为我知道他们终究要长到我们的年龄,那时候他们就会很成熟。但是韩寒根本没看我的作品就把我的小说定为标题党,未免太轻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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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们郑主席对冒失的韩寒的精彩回应。
这里我没有多加一个“副”字,因为我知道像郑主席这样跟随时代前进的英才总有一天会当上正主席。
关于郑主席的晋升之路,我不想多加猜测。对于这段精彩的回应,我倒是饶有兴趣。
老师说题目是眼睛啊,而这段话的眼睛的确炯炯有神。这种话若是在街头因为馒头多加了一粒芝麻而引发的争吵中出现也就罢了,绝就绝在它出自堂堂作协主席之口,这么一来还真给作协争光了,至少让人们对它如此抽象的概念中出现了一丝类似于菜市的具体定义。
郑主席你毋怒。确实我们家韩寒不懂事,看到主席你没穿衣服也就罢了,还要喊出来,实在是有失体统。但主席你再把他从人群里挑出来,并大张旗鼓地骂他父母也就过了。好歹你也算是个文学王国里的傀儡皇帝,暂且不论这个王国算不算伪满清,你名号代表的至少是这个领域里的精英人物,然而你竟兴致勃勃地冲出来骂街,真是给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学历程抹了个好笔画。
郑主席你毋怒,郑主席你毋怒,郑主席你英明,郑主席你神武。
郑主席你细心。发现了韩寒没有发现的名单上的陷阱。是啊太自恃为傲了吧,小小毛孩,不知道主席我站在你面前,自以为是,哈哈哈哈。
主席你宽厚。你原谅了他,这段骂街戛然而止。“他们终究要长到我们的年龄,那时候他们就会很成熟”,真是金玉良言,太好了郑主席,孵化到你这种程度,不要说作协,就是政协听了你的马屁都心痒痒。
郑主席,在你的引导下,我懂了怎么在一个爱党爱文学的外壳内藏入一个功利猩熏的心,我自然也懂了怎么写上面一段话。
郑主席千万别伪装了这么久一时怒气冲天脱下外壳与毛孩骂街,功亏一篑。
大人们常告诫我长大后千万别去走文学的路,我现在明白了:搞得出名堂的作家,一贫如洗;搞得出财富的作家,就得像千千万万的作协主席一样。
郑主席,我知道解散作协不可能。但我觉得中华文学应是个美丽的梦,不应被你们几句污言秽语坏了门面。你们顶的是继承的光环,你们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事,不是奉承,不是践踏。
我知道我们的话也许无法打动你。但我明白文学需要每个人去拯救去发扬。
最后祝主席早日登上正位。登上正位之后请记住自己是作家。是中国的作家。
我不在信口雌黄,没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