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szl
2010-04-01 17:44
周二的下午,地上的雨水还没干。我走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有一股虚弱但真实的泥土芬芳。春天没什么显著标志,好象很久以前就来了,但又好象短暂的不堪一击。小时侯老师教我们开头要用“春姑娘来了”这样美好的拟人,但此时它更像一位阿拉伯妇女,蒙着面纱,有的只是模糊的存在感。
我正急着去找美术老师。上星期他说周二下午会带一批学生去看上海博物馆的乌菲齐画展。我恰好闲来无事,便跟他商量搭个便车,为此我不惜用上了“对艺术狂热”这样的激情词汇。最终我挤上了那辆颠簸的客车。把头靠上窗户的时候,才发现它急促的振动频率。还好我是过来人了,这样的颠簸不足以打扰我。我还是睡着了。
进入画展的时候,大概已经占了原计划的一半时间。人不多,老师允许我们自由观摩。走进去的时候我突然有一股巨大的振奋,我绝不是个文艺青年,可见艺术对每个人都是有感召力的。昏暗的灯光,紫灰色的墙壁,还有恰如其分的小提琴的低吟。这将是一场别样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