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szl

  昨天请了假。今天早上特意没设闹钟。结果十一点钟晃然惊醒。一天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最后还是回办公室参加了他们的一个总结大会,有很多人抱怨北京上海的分社善于抢稿以及编辑不公,我虽没什么感觉,也为他们打抱不平。

  下午爸爸的同学章阿姨带我去打了会羽毛球。晚上随她家人吃了顿饭,她的丈夫和外甥相当善于沟通,并且也有不少涉猎,我们谈了谈电影和文学,他们说到《活着》(电影),觉得张艺谋的成功主要由于余华的剧本好,我说我相信不论是《活着》的结构还是内容很大一部分都受到了《百年孤独》的影响,我不相信余华没有受马尔克斯的影响。但是《活着》和《百年孤独》的差距还是不小。但《活着》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一部作品了,至少在中国当代小说上,它占据着屈指可数的重要地位。

  他们对电影的了解很深。怎么说我都是班门弄斧了。另外我们在coco park的超级牛扒吃饭,这个店占据了整个顶楼。地租毋庸置疑。这是我不曾见过的,很大的赌注。

  晚上做作业的时候也碰到了件好玩的事儿。我做了篇文言文。题目叫《治国必先富民》,里面写道,“民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民贫则危乡轻家,危乡轻家则敢陵上犯禁,陵上犯禁则难治也。故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

  我怎么觉得现在反了。看看朝鲜。秩序的代价往往是巨大的。

 


评论作者: 爸爸
我觉得古言得之,完全正确啊。
评论作者: FF
你说中国当代小说。无论是余华也好,莫言也好,都走西洋路线获得了成功。中国当代小说的重要地位似乎总是被意识流或是西洋派作家占据着。我不知道此时的鲁迅会有什么想法,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看到真正的“中国”当代小说。
评论作者: 妈妈
我觉得爸爸说得很对。“仓廪足而知礼仪”,自我的道德约束是建筑在一定的经济基础上的。
套用经济学的概念:任何的违法都是需要成本的,人们畏惧的不是违法本身,而是违法后的巨大代价。
评论作者: szl
引用 FF 说过的话:
你说中国当代小说。无论是余华也好,莫言也好,都走西洋路线获得了成功。中国当代小说的重要地位似乎总是被意识流或是西洋派作家占据着。我不知道此时的鲁迅会有什么想法,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看到真正的“中国”当代小说。


我觉得什么样的流派并不重要,如果我们小说里所表达的思想和主题都千篇一律没有创新的话,那才是可怕。